鐘離婉緊緊盯著她的表情:“你不知道?這孩子心裡可一直懷揣著,我是他親生母親,卻為瞭大越江山,拋棄他不要他的念頭。所以這些年來,當真是對我恨之入骨。不過我真是要多謝你瞭,若不是你這樣告訴他,他也不至於在緊要關頭,對我手下留情。”
“不可能!”王蕙蘭臉色大變:“在他心中,我才是他的母親!”
“謝南嶽是他的父親?”鐘離婉順著她的話,好笑地反問:“如此,你們倒成瞭一傢三口?可是那孩子顯然從未相信過你。倒是對我,愛恨交織。”
“不可能!”王蕙蘭狀若癲狂:“你撒謊!”
“倘若不是你說的,那看來有人根本不承認你這些年對謝安,對北梁皇室的付出呢。”鐘離婉語調悠揚,說的話更是耐人尋味:“也是,畢竟讓謝安認你為母,根本毫無用處。他若自稱是朕與謝南嶽的孩子就不同瞭,足有資格問鼎天下。”
畢竟謝安那張臉,說他是謝南嶽的孩子,絕不會有人反對。
至於母親是誰,還值得好好推敲。
王蕙蘭的表情幾度變幻,又看瞭眼鐘離婉,忽然醒悟:“你在詐我。”
鐘離婉笑容依舊,好整以暇地眨瞭眨眼。
“說瞭這麼多,你不就是想要知道,究竟還有哪些勢力在這些年裡幫助我們東躲西藏,甚至有能力潛伏回金陵城,向你報複麼?”王蕙蘭嗤笑一聲:“隻要你答應我一件事,我可以把我們的所有計劃都告訴你。到時你也能不費吹灰之力地鏟除所有想要與你作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