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這女人害得他們父子陰陽相隔,他本該繼承父親更多的東西。
勇敢、無畏、格鬥術,甚至帶兵打仗。
鐘離婉可不管他心中如何悲涼,自顧自地說:“是啊,這本就是他的面具。那你可知,他為何每上戰場,都要戴此面具遮蓋本來容貌?因為他容貌過於醜陋?能讓人膽寒?但在殘酷的戰場上,形似惡鬼難道不是上天的恩賜?為何還要遮掩?即然你也知道,你的相貌與他一般無二,你自己說,你這樣的臉上瞭戰場,是好是壞?”
謝安被問住瞭。
順著這女人的話,心中隱藏多年的第一個疑點也逐漸清晰。
是啊,所有人都說,戰神謝南嶽是因幼時陷於狼群,容貌都被野狼爪子給毀瞭,滿臉傷疤極其可怖,這才在平日裡,還有戰場上,都戴銀色面具。
可如這女人所說,上瞭戰場,臉醜一些又如何,不正好起到震懾敵人的作用?
何況後來謝南嶽被這女人招為皇夫。
他擡眼看瞭一眼近在咫尺的女人。
不得不承認,即使如今不再年輕瞭,她始終有種絕代的風華,從那保養得宜的面容,也不難窺見年輕時的美貌。
能與這等女人並肩而立的謝南嶽,怎麼可能醜到可怖?
就當她利欲熏心,為瞭吞並北梁,什麼都能犧牲好瞭。若謝南嶽的臉真毀成那樣,這女人也該認不出自己的容貌才對。
“那他為何要戴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