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鬧瞭。你不可能是謝南嶽的兒子。”鐘離婉笑夠瞭,半倚著扶手,好笑地回答:“他若有子,或是婚前有什麼女人,他就沒有資格做大越皇夫。”
吞並北梁之前,她派去北境近一年之久的周文,以及跟在周文身邊的星朗、夜獨更不是吃幹飯的。
莫說私生子瞭,便是有個貌美一些的丫鬟近身服侍,面對男女之事眼裡完全容不下沙子的周文都會果斷來信,請她三思而後行。
而不是像現在一樣,那人死瞭多年,他還念念不忘,甚至為其憤憤不平。
“況且。”她興致盎然地問他:“你這樣崇拜他,難道不知道他為人之端正?他要是心裡沒我,怎會將皇位拱手相讓,頂著天下人鄙夷的目光,做我大越的上門女婿?”
問話的時候,她緊緊盯著青年的臉龐,目光幽深。
謝安感受到她目光,確有瞬間的錯愕,但很快不知想到瞭什麼,又冷笑一聲:“如今知道他的好瞭?怎麼下手取他性命時,不見你有一絲一毫的猶豫?”
鐘離婉收回視線,把玩著手中茶盞,神色重新變得冷淡:“你不需要知道那些。你隻要明白一件事。”
她重新扭過頭,嘴角揚起略顯惡劣的笑意:“謝南嶽不是你爹,朕也不可能是你的親娘,你這張與他如出一轍的臉皮,是揭開另外一個殘忍真相的重要線索。就是不知道,你有沒有膽量,聽個明白。”
謝安一愣,“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