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應瞭一聲,不但依言放開瞭越屠,還抽出幾根銀針,紮在越屠腹部的幾個穴位上。
越屠這才不疼瞭。
他用力睜開眼睛,難掩虛弱地說:“自欺欺人的毒婦。”
“自欺欺人?”鐘離婉笑瞭起來:“那你明白點說說,你姓甚名誰,父母又是誰。”
她略帶挑釁的言語,讓越屠不由得眉頭緊皺。
但很快,他想到從小到大長輩們的教導,又安心瞭下來。“你不就是想知道個明白?何必還用激將法?那我就明明白白告訴你,我姓謝,名安,我的父親,便是你曾經的丈夫,謝南嶽。我的母親,則是他生前唯一愛過的女子。”
“鐘離婉。”他怨恨地看著眼前之人:“這世上冷心冷肺,隻會算計的人,不獨你一個!”
與他對視的鐘離婉先是不可置信,隨後笑瞭起來,她手捂著嘴,力求端莊,卻越笑越大聲,甚至眼淚都笑瞭出來。
“你說,你是誰的兒子?”
她邊笑邊問。
越屠,不,謝安漲紅瞭臉,惡狠狠地說:“沒想到吧,他對外宣稱我在謝飛謀逆期間遇害身亡,實則將我偷偷送到孟西族中,讓我平安長大。他早就料到,你這女人狼心狗肺,一定會對梁人趕盡殺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