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點你還是對的。”她低聲呢喃,緩步行至龍椅前,悠悠然落座,素手優雅地撫平衣裙上的折痕。“君臨天下這條路又長又窄,容不得太多人並肩而行。要是連你都理解不瞭我,最終要舍我而去,就說明,我走對瞭。”
輕聲細語中,她的眼神重新變回堅定。
……
鐘離婉才回到永樂殿,沐浴更衣完瞭,身著一襲輕薄單衣,倚在殿後小安子領著一幫小內侍剛栽下不久的葡萄藤下的秋千上乘涼,就聽人來報,周書和求見。
“這小子。”鐘離婉自是知道他為何而來,但到底是自己看著長大的孩子,便吩咐:“讓他進來吧,端盆冰來,琥珀,再取碗冰酥酪來,他素來怕熱。”
“是。”
宮人們有條不紊地收拾,另一邊,周書和的身影也跟著出現在面前,果不其然,這才夏初,這小子已是滿頭大汗。
“見過姑母,姑母金安。”
鐘離婉命人給他看座,又讓琥珀過去給他打扇,明知故問:“出瞭什麼事,讓你這麼著急?莫非,有心儀的姑娘,險些被人搶走瞭?”
“姑母。”周書和本就被熱得微紅的臉瞬間通紅,下意識與面前琥珀對視一眼後,更是連忙低下頭去。
倒是讓滿臉笑意的琥珀怔瞭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