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比起大越眼下的年稅,始終不過錦上添花。
誰人富可敵國?
不存在的。
她才是整個大越,乃至天下,最豪橫的巨賈。
想到這裡的鐘離婉合上奏疏,交還給薑響:“放心大膽去做,還是那句話,隻要你們盡心盡力,有想法就盡管實行,凡事有朕給你們兜著。”
又得瞭一句金口玉言作保的薑響喜不自勝,連連謝恩,說盡瞭好話,直把鐘離婉聽得都不耐煩瞭,才識相離去。
“一點都沒變。”看著那步伐輕快的圓潤背影,鐘離婉好笑地搖頭。
可是下一刻,在看到的右手邊的奏疏後,她面上笑意又慢慢消失殆盡。
神色複雜地看瞭手中奏疏半晌,鐘離婉還是吩咐小龐子:“請左相來一敘,記住,不為國事。”
“遵命。”
不久,周文一身常服覲見。
他似乎鐘愛藍衣,日常所穿的樣式多為藍白青等穩重又風流雅致的顏色。如今年紀也有四十五六的他,早已蓄起瞭短須,往日身著尊貴的紫袍,已是儒雅萬千,如今著瞭藍袍,頭上也不戴金冠玉冠,隻是系瞭一根同色發帶,就更顯得仙風道骨,清心寡欲瞭。
鐘離婉看瞭看他,再看瞭看自己身上顏色濃烈的衣裙,黑色的錦緞用紅色與金色的繡線繡成龍紋,霸氣而威嚴。頭上飾物不多,僅一根做工十分精致的金步搖,但渾身上下自有一股貴氣天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