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離婉面露滿意之色。
今早,沉寂多年的金國遣來使臣,鐘離婉於朝會上接見瞭他。
自順寧九年,大越打敗強金,一舉躍至天下最強國至今,已過十五年。一開始的金國確實如喪傢之犬,對大越也是百般討好,各種順從。甚至自降為王朝,國君自願拋開帝號,以女真王自稱。
但四年前,金國重新陷入內戰,新任的南苑大王耶律極憑借麾下驍勇善戰的軍隊,強勢奪取瞭金國兩京,並要求先前的女真王禪位與他。
前不久剛分出勝負,耶律極贏瞭,他上位後的第一件事便是恢複金國帝國的名號,擁己為帝,甚至廣發國書給周邊小國,語氣強硬地命他們像十多年前一樣,向金國上貢,尊他為天皇。
鐘離婉為此遣去使臣,問他究竟意欲何為,是否不再尊大越為上國。
結果自傢使臣剛出發,金國的使臣就到瞭。
卻在大殿之上,衆目睽睽之下,給瞭她十多年來,再無人敢給的羞辱。
“大越女帝陛下,果然如傳聞中一般貌美如花。”胡子花白的使臣先是用色瞇瞇的目光將她上下打量,隨後道出來意:“在長生天的庇佑下,女真人煥發出瞭生機,新一批的戰士已經長成,他們的雙腿受過長生天的賜福,跑得比馬還快。他們的身軀如銅墻鐵壁,刀槍不入。他們的彎刀無堅不摧,足以將任何敵人斬落馬下。大越女帝陛下,這等勇猛的戰士,怎能屈居於小小王朝之中?”
話裡話外都是他們金人已經緩過氣來,甚至訓練出瞭比以往還要勇猛善戰的戰士,已經不怕大越的一衆武器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