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離婉看瞭眼露出一臉喜色的薑樂,心中猜到瞭三分。“宣。”
回過頭又沒好氣地沖薑樂道:“到後面去,朕與他說話期間,不許露頭,更不許發出聲響,否則這樁婚事,朕一定禁止。”
薑樂瞬間乖覺,跟著琥珀往裡處走。
廖永目不斜視地走瞭進來,身上還穿著武官朝服。
“微臣廖永,參見陛下。”
“起來吧。”鐘離婉不動聲色地打量這人。
怪不得都快三十的人瞭,也算功成名就,前些年裡試圖與他攀親的人傢更是不勝枚舉,他卻死咬著不肯成親,總拿年輕想拼事業來說事。
說來也是好笑,她麾下這群人才,能耐都不差,偏偏越是能力出衆的,越是不談婚論嫁,一個個都孑然一身,還活得風生水起,絲毫不懼旁人目光。
那幾個老頑固私下裡都說,這是她這個皇帝,上梁不正下梁歪,帶瞭個好頭所致。
“這麼多年來,這還是你第一次迫切來永樂殿求見,想來一定是出瞭什麼要緊的事。說說吧,難道是北上伐金一事,遇到瞭什麼難處?”
“陛下容稟,此番北上是為捍衛陛下天威,知道金國使臣給陛下的羞辱後,將士們群情激憤,恨不得立即殺到金國時候的都城,踏平四京,給陛下雪恨。萬衆一心,因此諸事皆順,並無難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