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站住!”
“你不打我我就站住。”
“那不行,今兒個我非得抽你!”
“那對不起瞭,我可不能站著不動挨打。”
薑響氣喘籲籲:“不孝女!”
“死囚行刑前還得被念一遍所犯何罪,你回到傢來二話不說就要脫鞋底子抽我,我自然是要跑的。”
“你個死丫頭,好出息啊你,不聲不響在外頭做生意,掙瞭幾十萬兩,不想著孝敬你老子,卻要拿去買勞什子的百藝閣名額?你是不是腦子進水瞭?還是錢多燒的?”
薑樂先是一愣,隨後反應過來,卻是面露驚喜之色:“你怎麼知道的?是不是孔院長說的?她在哪裡說的,是在聖駕面前嗎?那陛下如今是不是也知道我瞭?”
炮仗似的一連問瞭好些問題,薑樂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大,眼中的期盼之色也在加深。
“何止,你現在可是名人瞭!孔院長在宣政殿中,當著左右丞相,陛下天顏,把你個死丫頭做的傻事全抖落瞭出來,你爹我這張老臉,今天算是被你丟盡瞭!”
說著就來氣,薑響又揚手:“現在知道你所犯何罪瞭?過來受死!”
他沖過去,薑樂卻仗著自己身材嬌小年輕力壯,反應極快地躲瞭過去。
父女倆又轉瞭兩圈,直到薑響好不容易積攢的力氣再次消耗一空,痛苦地喘著大氣,無暇顧及其他。
薑樂才給貼身丫鬟使瞭個眼色,讓她把自己的軟鞋送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