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響卻無心思與賢惠體貼的妻子溫馨,眼觀六路:“薑樂那不讓人省心的丫頭呢?”
項靈說:“前腳才從外頭回來呢,說是給你帶瞭份南洋來的新鮮玩意兒,想來這會兒還在後頭更衣,一會兒就來瞭。誒,你去哪兒?”
薑響已經等不及地往後走:“算賬!”
“娘啊,爹是不是生氣瞭?”
小兒子薑惠睡眼惺忪地自屏風後轉瞭出來,他方才玩得累瞭,便歇在瞭後頭的軟榻上,醒來後正巧聽到瞭父親尋姐姐的口氣。
經他一提醒,項靈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丈夫方才,的確是滿臉不快,不由得驚訝道:“呀,還真是。不行,我得去看看,別是你姐姐又闖禍瞭!”
說著就往外趕去,薑惠打瞭個哈欠,不以為然:“她可是父親最疼的人,闖天大的禍,父親也會給她撐腰的。”
話裡話外都是不滿,畢竟尋常人傢傢中,向來是男丁最受重視。他在傢中的風頭不但被長兄壓制,就連兩位姐姐,也全然不拿他當回事。
但架不住心生好奇,他毫不猶豫地小跑著跟上瞭母親。
這向來風風火火最古靈精怪的三姐,究竟做什麼瞭?
……
他到時,三姐薑樂的院子裡正上演著一場極為滑稽的好戲。
薑樂外衣的帶子尚來不及系好,發梢也還帶著水汽,腳上的軟鞋一隻已經不翼而飛,僅剩潔白的長襪還在茍延殘喘。
她躲在原中央巨大的盆栽之後,另一頭是他同樣脫瞭鞋子的父親薑響。不過父親是將鞋拿在手上,還用鞋底對著人,一副要教訓人的樣子。
父女倆於是繞著這塊盆栽玩起瞭你追我趕的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