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法又沉默瞭一會兒,才略帶笑意地說:“給我請個人來,我想同他說說話。”
邢蘭隻問:“誰?”
“裴顯。”
……
受到邀約的裴顯雖然感到意外,畢竟湯法與他雖同朝為官多年,卻因意見不合,私下裡幾乎一直沒有往來,但還是決定赴宴。
“會不會是鴻門宴?”老妻陳卿有些擔心地問。
裴顯笑瞭:“如今的我,哪裡值得她如此?湯法是從一開始就對她鼎力相助的老師,二人之間的君臣之情,師徒之宜,早已是傳世的佳話。如今……”他笑容略斂,似乎有些顧忌隔墻有耳,便壓低瞭聲音:“他時日無多,陛下使勁顯其榮寵還來不及,怎會借他的名義,給我設局,白白髒他清名呢?”
陳卿心道言之有理:“還是小心為上。”
裴顯點瞭點頭,卻已經開始好奇,湯法此番找他的目的。
因為帖子上,湯法邀請他的日期十分倉促,就在第二日。這明顯不合禮數,更不像老謀深算又古板的湯法,一貫的行事風格。
所以他很好奇,是什麼讓湯法如此急迫地想要與他見面?
第二天,裴顯如約而至。
管傢恭候多時。
短暫的問安後,直接將他帶往後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