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略顯黝黑的手心,一隻竹蜻蜓,靜靜躺臥。
哀歌序章
“滾!有多遠滾多遠!”
邢蘭勃然大怒地將仆人手中禮品奪過, 一一往門外扔去。
“三郎傢孫媳婦,這麼多年過去瞭,你看你, 頭發都花白瞭,怎麼還是這副暴脾氣?莫說咱們是親戚,哪怕萍水相逢,也沒有把客人往外趕的道理。”
被掃門而出的三名老者臉上掛不住,但顧及到邢蘭現如今的地位與身份,還是強忍住瞭怒氣, 沒有把話說得更難聽。
“就是。”第二位老者說:“虧你還是丞相夫人呢,連起碼的待客之道都不懂。”
邢蘭知道今兒個來的三個看似是族中輩份高的, 但也是族中最不要臉皮的。繼續吵下去, 隻會落入下風, 被他們牽著鼻子走哦。
完全不理會他們, 不要過多糾纏才是明智之舉。
她於是冷哼一聲:“幾位叔伯今兒個來的意思,我明白瞭。但咱們傢也早給過諸位答案,不必, 就是不必。”
說完這話, 她回身吩咐下人:“都給我看清楚瞭, 這再往後,不要什麼髒的臭的,都隨便放進府來!老爺生病需要靜養,萬一受瞭驚嚇,我可怎麼跟陛下交代?”她對著門房, 眼神卻瞟向三個湯傢的老不死, 語帶威脅道:“陛下與老爺師徒情深,你們不是不知道。陛下甚至早就想過, 調遣府兵甚至火器營來守著咱們,是我一婦人,目光短淺,膽小怕事,覺得如此興師動衆瞭反倒不美,才婉言相拒。可要是因為這個緣故,有人以為我湯傢失瞭聖心,就敢欺上門來,一心盼著老爺早死,好撈些好處,順道欺負我這個一無是處的婦人,想來陛下一定會願意為我等出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