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學堂出身,國子監進修過,如今更是在考試中,憑真本事,走到現在。所以鐘離婉不免多問瞭他幾句。
畢竟廖永有師傳,與她關系不大。
文狀元這一路行來,卻實打實地踩在她鋪的每一塊磚上。
看到他,鐘離婉竟生出,這是一塊經自己親手雕琢而成的美玉的滿足感。
這種感覺,當她似有所感地問:“張衡,你的名字,是誰所取?”時,更是到達瞭巔峰。
平頭百姓傢中取名很是簡單,有些村落還深信賤名好養活的說法,凈給孩子取什麼狗剩,鐵桶等高門大戶一聽都要發笑的名字。因此這些孩子入瞭義學堂後,若有心讀書,等增長瞭見識,生瞭廉恥之心,總會問夫子為自己取個大名,好能夠正大光明謄抄在試卷上的那種。
但鐘離婉卻覺得,這名字,似曾相識。
她定定地看著少年郎的面孔,這輪廓、眼神,似乎……
張衡淺笑,伸手入懷,取出一物,雙手呈到她面前。
“一位,至善之人所取。”
鐘離婉定睛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