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輕嘆一聲,依舊選擇相信周文,此子心腸磊落, 心懷天下, 絕無可能背叛陛下。
“逝者已矣, 生者如斯。不如,我等一並進言,請陛下再納一皇夫?陛下不過三十歲,民間這個年紀開懷的婦人雖少,卻也不是沒有……”
他聲音越說越低, 耳根也漸漸變得緋紅。
周文先是感到好笑, 隨後又緊皺眉頭。
“怎麼,不妥?”湯法忙問。
“這說到底是陛下的傢事。”周文斟酌著字眼:“陛下似乎沒有再婚的打算, 也並不期盼擁有屬於自己的血脈,我等何必多此一舉?”
“這怎麼能叫多此一舉呢?”湯法面露不快:“我們也是為瞭陛下好。”
周文依舊搖頭:“您還不明白嗎?”
突如其來的反問讓湯法一愣:“明白什麼?”
“不管是不是為瞭陛下好,她都不願意再由旁人擅自為她安排什麼,更不喜歡被誰人逼著去做一些決定。但凡她想要做的,喜歡做的,誰也阻止不瞭。那些她不願意做的,不喜歡做的,也一樣。咱們這位陛下,是真正掌天下人生殺予奪的帝王,再不是小孩子瞭。”
順她者昌,逆她者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