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紙?!”唐瑎低聲驚呼。
自造紙術問世以來,足足過去九年瞭,這些年裡天工閣不斷精進技藝,造出的紙越發五花八門。有適合作畫的,有適合書寫的,有適合平民的,也有適合他們這等權貴的。
還有一種,質地上佳,書寫以後據說字跡能保持千年之久而不褪,被陛下卿定為禦紙,朝中官員正式望來的通信與文書,都用此紙張來書寫。
因為過於珍貴稀有,陛下金口玉言,唯有真實、確定、穩妥之事才能被寫在這張紙上,傳喻他人。
就好比她的聖旨。
若是寫在禦紙上,就說明更是板上釘釘。
絕無更改的可能!
可是這樣的東西,七叔公是怎麼拿到手的?
有什麼東西在他腦中一閃而過,快得他捕捉不瞭。這時唐禹已然笑著展開那張紙,高興地宣佈:“陛下也知道瞭咱們傢裡的發生的這一攤子事,雖說清官難斷傢務事,但你這不是為難麼?所以七叔公特地去為你求瞭陛下,請她賜下這一法令。暫定名為新繼承法,上頭明明白白說瞭,既然是一脈相承,就要公平到底。陛下允許你借她名頭,將唐傢産業公平地分成八份。其中六份,我和幾位哥哥一人一份。你父親作為嫡長,合該比我們多一份。”
他口齒清晰地一口氣說完,臉上笑容愈發燦爛,看著唐瑎的目光也是一如既往的溫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