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點上,曾經位卑而一無所有的她時刻牢記在心,步步所謀,皆為人心。
如今登得高瞭,一切人手都來得輕易,她反倒把這一點給忽略瞭。
鐘離婉痛定思痛,發誓絕不再犯同樣錯誤。
言歸正傳。
與夜獨不同,柳尚宮這人背景簡單,協理後宮這些年來,才能是有的,卻也算不上多麼出衆,否則也不會被一些金銀俗物所打動,那麼輕易就加入瞭某個勢力,供其驅策。
她就不用客氣瞭。
柳尚宮含淚飲下那杯禦賜的鴆酒之後,鐘離婉還命人將其屍身,送到瞭柳尚宮每回與那背後隱藏之人來往通訊之處。
聽說那人當即嘔吐不止,好容易止住瞭,回去以後,稟瞭主傢,也引得主傢肝膽俱裂,活生生地嚇病瞭。
那之後兩次朝會,果然有人連續告假。
鐘離婉勾瞭勾嘴角,露出一個諷刺的笑。
快瞭,等她再鋪墊一會兒,埋幾個暗線,這局就佈好瞭。
到時候這些人,一個都逃不掉。
……
順寧十一年十月初七,邢蘭入宮求見。
鐘離婉沉吟片刻,點頭同意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