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乍然而起,在黑夜裡大放異彩。緊接著,便是方實與站在其身後的一名梁人同時開口哀嚎,應聲而倒。
“老方!老厲!”常雲悲痛地撲向二人。
正面中招的方實已然氣絕。
背後那人因站位緣故,一息尚存。
事情發展得太快,方實臨死前瞪大的眼睛裡還滿是不敢置信。
接著搖曳的火光,衆人又看到瞭他胸前血淋淋的小洞,彈丸大小,卻瞬間穿透瞭胸膛,還連帶著給身後那人造成瞭極大的傷害。
一擊,還是剎那間的一擊。
就造成一死,一重傷的結果。
謝南嶽身後的所有人都震驚萬分地看著周圍侍衛手中的不知名武器,滿眼忌憚與恐懼。
“你贏瞭。”謝南嶽不疾不徐地開口,平靜地望向衆星捧月般高高在上的鐘離婉,無悲無喜:“動手吧。”
“老大!”常雲眼看著方實身死,其餘兄弟被震懾,此時唯一能給予厚望的謝南嶽竟也毫無鬥志,一副束手就擒之態,他不可避免地慌瞭。
場中大亂四起,鐘離婉冰冷眼眸卻隻看向一人。
曾經為爭取這人的倒戈所做的一切努力,早在他出現在此地的那一刻,統統化作濃厚的失望,盈滿瞭心房。
先前那些尖銳言詞所嘲笑的,不止方實等異想天開的跳梁小醜,也有她自己。
“謝南嶽,朕這一路走來,自詡眼光獨到,深諳人心。”她換瞭個一手撐著下巴的悠閑姿勢,幽幽一嘆:“你卻著實讓朕看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