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一個人看他。
所有人的目光隻落在謝南嶽身上。
一如從前每回身陷絕境時那般。
隻要他們的將軍不放棄,他們的老大不放棄,就永遠能夠絕地翻盤。
可惜,謝南嶽要是衆人心中所想,隻怕會說一句,恐怕不能讓大傢如願瞭。
他一臉平靜,專註地看向人群之後,那一隊緩緩靠近的儀仗。
鐘離婉姍姍來遲。
她依舊穿著那身金白相間的華服,珠翠滿頭,儀態萬千地端坐於禦輦之上,居高臨下地望著衆人。
“好熱鬧啊,朕還當是哪個不長眼的宵小敢擅闖皇城,打天工閣的主意。原來是諸位呀?太和殿上的歌舞戲想來是真的無趣瞭,害諸位聽不過癮,幹脆親身上場,排瞭這麼一出好戲。”
“這出戲有什麼名字嗎?不如朕來取一個?就叫‘跳梁小醜自取其辱’,如何?”
——
看著四周密密麻麻的侍衛,黑漆漆與大炮如出一轍的鐵管,衆人紛紛感受到瞭一種撼動靈魂的震懾。
直覺告訴他們,這不曾見過的玩意也是與那大炮一般的秘密武器,更是大越的最新底牌。
方實獰笑一聲,毫不客氣地反諷:“你這女人果然有備而來。老大,你看,她瞞瞭你多少事。你心心念念的妻子,枕邊人,毒如蛇蠍,從頭到尾都沒想把咱們當自己人。”
鐘離婉笑瞭起來,低頭整理裙擺,隨意地吩咐:“聒噪的蟲子,就該永墮地獄,拔掉舌頭。蕭戌。”
話音剛落,也不見蕭戌有多大的動作,他身前東西突然爆發出一聲巨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