竭盡全力保鐘離初,賜他二人尊榮,稱其兄長。
就是給他的情義。
“但對謝南嶽,朕已經給不起他想要的瞭。”
起初,謝南嶽要的是梁人千萬百姓的安泰,一個與她初衷相合的太平。
她當然能給。
但如今,他要的東西變瞭。
他想要一個有著梁人血脈的繼承人,想要這巍巍河山,也釘上他北梁謝氏的身影。
她給不瞭瞭。
方實那幫人,說什麼沒有梁人血脈的繼承人,就安不瞭北梁的舊人之心,呵,嘴上說得再好聽,也藏不住,那一顆顆躁動的狼子野心。
或許是萬邦來朝的榮耀讓他們紅瞭眼,也或許是眼見著大批梁人,過早融入大越,忘卻故土,讓他們心生不甘。
總之他們真正想要的,根本就是顛覆這大越江山,複辟他們大梁。
她不知道謝南嶽究竟看沒看明白他那群兄弟的用意,又是以什麼樣的心境給她端來瞭那碗‘求子湯’,但總歸她絕不會容許這大越江山在她手中重新動蕩,也絕不會允許各方勢力借此機會,再度生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