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男人晚上的癡纏, 不上朝的清晨, 她總會比往日更愛睡懶覺, 若非為瞭準時用膳後喝藥,真想放肆地睡個天昏地暗。
膳後,不論是看書練字,還是散步遛狗,隻要不是去處理政事, 身邊就永遠多那麼個人, 與她形影不離。
即位以後,作為皇帝, 她身邊自是時時刻刻都是跟著人的。
不論是為瞭有人伺候,還是為瞭她的安全著想。
小安子、小黎、小龐子、琉璃、珍珠、李姑姑,夜獨等人。
後來還多瞭個胭脂。
她起初以為,與自己成瞭婚的謝南嶽也不過是會這身邊衆多之一。
卻不想這人不但要與她同桌而食、同床共枕,就連平日裡做些什麼,有什麼喜怒哀樂,他都要參與進來,與她同擔。
宮人們衆星捧月地圍著她,因她樂而樂,因她憂而憂。
不問緣由。
也不能問。
再如何陪伴她多年,說到底仍是宮人。
尊卑有別。
她喜也好怒也好,隻要她自己不想說緣由,他們便不能逾矩地多問、多說、多看。
謝南嶽卻不同。
某一日下朝回來她神色較往日更加愉悅,他會問;她因個別瑣事進展不順愁眉不展時,他也會問。
更奇怪的是,她還樂意告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