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安子和小龐子相視一眼,雙雙敗下陣來。
而小黎偷笑不已。
發髻也定瞭,那樣盛大的場面,她定是要盛裝打扮的,唯有大氣厚重,容得下許多珠翠的花髻才壓得住。
頭面、妝容,一一都確定瞭下來後,天色已晚,小宮人進來點起瞭燈。
鐘離婉優雅地揉瞭揉肚子,笑問:“不如先用膳?”
“也好。”
邢蘭一口答應,卻叫鐘離婉有些意外。
師娘與湯法夫妻情深,從來都是焦不離孟,孟不離焦的。尤其晚膳,聽說一方再累再忙,也要與另一方合用,免得一日下來,兩人面都見不上一回。
平素見時日晚瞭她都會開口留飯,但除非真有要事,否則夫妻二人都會拒絕。
想來,她還有事要說。
鐘離婉按捺住好奇,不動聲色地用完晚膳,靜候其開口。
一直到宮人們收拾好桌子,奉來熱茶,邢蘭破天荒地顯出一絲扭捏之色:“你個壞心眼的丫頭,都知道我有要事與你談,還不叫她們都退下。”
鐘離婉見狀,好奇之心更盛,揮手屏退瞭左右,才問:“究竟是何事,竟讓一向快人快語的師娘,從午後憋到瞭現在?”
“還不是你這丫頭的大婚!”等到殿中隻剩下她與鐘離婉二人,邢蘭神色才恢複如常,自懷中拿出一物,放到鐘離婉面前:“這東西,記得晚上無人的時候再拿出來看,白天就仔細放好瞭,最好放在暗格裡,就是你身邊最信重的丫頭,也不許說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