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離婉的需求非常簡單,她不要書袋子,隻要能辦實事的人。
不僅能辦好她吩咐的差事,還要能主動為她分憂。
且既然是去北梁為官,那品行自然也要端正,要吃得瞭苦,要心胸寬廣,要對北梁百姓一視同仁,最好還有些許急智,懂得見機行事。
她把能想到的要求都想到瞭,最終,連湯法都忍不住笑她:
“若真能找到這樣的人才,陛下舍得放去北梁?”
如此棟梁,整個大越朝堂都是不多的。
鐘離婉一愣,回過味來,反笑著說:“越是這樣的人才,越是要讓他去北梁歷練。老師不總與我說,若沒有當年外放,在貧寒小縣做瞭那多年的縣令,怎知民生艱難,民心可貴?比起能寫錦繡文章的,朕更喜歡能辦實事的;可比起有能耐能辦實事的,朕更喜歡中規中矩,一絲不茍,卻能替朕愛護百姓的。”
大梁那百萬衆生民遲早會成為她的子民。
倘若去北梁歷練的人能將北梁百姓放在心上,回到大越以後,就更會把大越百姓放在心上。
這般人才,才是她想要得到並重用的治國能臣。
湯法明白瞭她的意思,愣愣地看瞭她一會兒,忽然起身,一抖廣袖,對她拱手作揖:“能得陛下為君,大越之幸,萬民之福。”
周文也緩緩起身,與湯法一般,向她拱手行禮,以示贊同。
鐘離婉淺笑,坦然受之。
禦下有道
鐘離婉心安理得地受瞭禮, 才笑著將他們扶起:“萬民的福氣也不全是朕給的,兩位老師也功不可沒。好瞭,我們不要再互誇下去瞭, 還是繼續來談正事吧。三輪試題,該怎麼出,才得以見答題人之才學,之品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