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離婉又命他們二人議定一份流程上來,屆時在朝中與百官商議一番。
待散瞭朝,二人相視苦笑。
他們這是被強迫拉上賊船瞭?
可偏偏放在他們面前的誘惑實在是太大瞭。
作為傢主,他們的死穴便是傢族的興盛榮衰。
哪怕答應幫忙籌劃殿試,就意味著承認女帝吞並北梁的計劃,並承諾全力以赴地助她成事。
作為報酬,女帝容許他們在殿試中,盡可能地安插他們傢族的子弟。
當然不可能發生十個考生中九個都是裴、董兩傢之人的局面。
一個總是可以的吧?
女帝必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女帝成婚是否引狼入室之舉,婚後能否依舊穩固皇位,在這一刻,統統不重要瞭。
不論皇位上做的是誰,於世傢而言,榮光才最重要。越多族人走上仕途,傢族就越顯赫。
他們眼下最該做的,便是通過這場科舉,讓盡可能多的傢族子弟進入官場,延續傢族榮光。
……
散朝之後,湯法與周文回到府中,沐瞭浴,用瞭些膳食,睡瞭半個時辰後,又穿上瞭常服,往皇宮走去。
鐘離婉也剛起身,在湯泉水中泡瞭一會兒,才懶洋洋地說知道瞭,請二人去宣政殿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