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梁國土總共兩千裡有餘,這兩年因為內亂,無暇顧及東邊金人,被他們趁虛而入,丟瞭不少。
鐘離婉一開口便要三百裡,真是不客氣。
“你才是一國之君。”鐘離婉輕飄飄地說:“是舍是留,你一人說瞭不就算麼?還是說以你這些年來樹立的威望,竟不足以讓你在朝中一言九鼎?既然不能做主,你來談什麼交易?”
“要是今天你我身份互換,你願意割地?”謝南嶽沒好氣地反問。
“又打不起,又要覬覦我大越強國富民的秘訣,又舍不得讓重利,妄想空手套白狼,你還好意思說我貪心?”鐘離婉絲毫不慣著他:“你情我願,等價交換才是買賣。既然談不攏,就不要談瞭。”
她作勢起身,才走兩步,廣袖之下的柔荑已被一隻灼熱的大手緊緊扣住。
“成交。”
他沉聲說。
她心下滿意,裝作沒察覺男人故意摩挲的動作,若無其事地將他的手推開,好心情道:“兩日後的大朝會上,朕等你的新國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