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是他們辛辛苦苦蓋起來的。
“其次,小民們最是樸實熱情瞭,陛下放手讓他們按自己的想法來建學堂,說不定更能打動千裡迢迢去教書的學子們呢?”
順著他的話,鐘離婉想到自己在民間,在張傢的那段時日,不禁動容。
她微微一笑,對周文行瞭學生禮:“兄長高見,朕受教瞭。”
周文忙說不敢。
一旁的湯法滿臉欣慰地看著這一幕。
周文此子,不但才華橫溢,胸有乾坤,更難得的是,他在人情世故上也很老道,跟官場上坡爬滾打幾十年的老狐貍比起來,也毫不遜色。
他的目光隨即又落在年輕的女帝身上,想到她一貫行事做派,心中又是一動。
年紀輕輕便深諳人心,一看就適合官場的人又何止周文一個?
陛下不也是個中翹楚麼?
他輕聲在心中感慨,這群年輕人,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
得知各地學堂的建設進度一切順利,春耕也相安無事後,周文也跟著彙報瞭這些日子他在工部的差事。
“這次研究出來的東西很接近最終成果瞭,相信再多嘗試幾回,就該成功瞭。”
“兄長放手去做,朕相信你。”
鐘離婉沒有客套,態度溫和:“聽說兄長這些日子為瞭鉆研出‘水泥’,幾乎廢寢忘食。這可不好,兄長還是該以自己的身體為重。”
“多謝陛下惦記,臣記住瞭。”周文笑著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