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瞭?”
周文沒有回答,而是道:“沒有,那你去吧。”
他不想說,鐘離婉也沒有刨根問底的打算。
此行能與周文冰釋前嫌,並成功說服他回金陵城幫助自己,已算功成圓滿。
這蕭傢,說實在的,若是能一並為她所用,固然最好,若不能,她也不會強求。
隻是都已經長途跋涉到瞭傢門口,若不去拜見,將來回瞭宮,她也不好跟老師湯法交代。
這般想著,鐘離婉與周文約定好金陵城再見,便與小安子等人踏上小路。
周文目送她離去,猶豫再三,終究是沒有開口讓她留下吃頓晚飯。
妻子已經表明立場,她與鐘離婉從此再也不是仇人,卻也不能再是姐妹。
此生,二人最好永不再相見。
答應與他返回金陵城,任由他入仕,在鐘離婉手下做事,已是她能做出的最大讓步和犧牲,他作為獲利者,不能再不為妻子著想瞭。
周文輕嘆著轉身,回瞭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