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著與那熱情的村民告完別,鐘離婉等人又往周傢方向走去,才到瞭半路,就遠遠地看見周文立在門口不遠處。
見他手中還捧著自己那份策論,見到自己一行人時,又停下瞭腳步,看神色,還帶瞭一絲笑意。
鐘離婉眼前一亮,連忙迎瞭上去。“兄長。”
周文終於不再抗拒她的稱呼,微笑著點點頭,輕聲說:
“字寫得不錯,進步瞭不少,內容大致也對,但有些細節,還需推敲。”
說完這些,他頓瞭頓,問道:“何時啓程?”
鐘離婉的心徹底落到瞭實處,臉上笑容越發燦爛。“我最多再耽擱幾日,回程時也有些事要處理,兄長不必遷就我,什麼時候安排妥當瞭這裡的事,什麼時候來金陵城就好。”
周文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瞭,但見鐘離婉身後跟著的三名仆人還在小路上,就知道他們這次回轉,並非沖自傢而來。
“你還要去哪?”
鐘離婉也不打算隱瞞,就將湯法向她推薦蕭傢人,她赦免瞭遠在邊疆的蕭傢嫡系,但嫡系的人又心灰意冷,想從此歸隱山林,不再過問朝堂之事,於是向她舉薦瞭這另一系的事和盤托出。
“我本就想找個機會來請兄長出山,你說巧不巧,蕭傢這另一系隱居的地方,就在兄長傢旁邊。我便想著,不如一起請瞭。”
這樣一來,文武都有瞭可用之人,她能省心不少。
她笑著說完,卻不料周文神色變得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