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鐘離婉對身後各色目光都視而不見,隻是回身對張大娘笑道:
“傢奴言行無狀,讓你們見笑瞭。”
“不會,不會。”
回過神來的張大娘強笑著說。
經此一事,她明確意識到瞭自傢與富貴人傢的差距,面對鐘離婉時,情不自禁地多瞭敬畏,少瞭親近。
“既然您傢中奴仆找來瞭,那婉姑娘就早些回傢吧,省得其他傢裡人擔心。”
聰慧如鐘離婉自然覺得出來她這態度上的轉變,無奈地笑瞭笑,心中卻對施恩不望報,心思純凈的婦人更有好感。
“我也正有此意。”
鐘離婉也不勉強,雖然眼下天色已晚,可既然張大娘心中隔閡已生,她也不想勉強。再說自己這邊又多瞭三個人,張傢小院是怎麼也裝不下的。
天下本就沒有不散的筵席,看開瞭就好。
鐘離婉讓小安子拿出瞭一半的盤纏留給張大娘,還有一塊極貴重的羊脂白玉。
後者卻說什麼都不肯收下,無奈,鐘離婉隻好說:“難道大娘以為,我的一條性命還沒有這些物件貴重?”
張大娘登時就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瞭,隻能任由鐘離婉將那塊一看就不是凡物的白玉塞進瞭自己手中。
隨後,鐘離婉才走到墻角,摸瞭摸有些失落的張衡,和一臉好奇的劉勝。
“我看得出來,你對商道很感興趣。”她先對劉勝說道:“東傢和夥計的例子,我隻是隨意一舉。我真正希望你們能明白並記住的,是另外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