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安子卻跪在她身前,扯著她的裙擺繼續哭:
“主子,奴才以後再也不離開您左右瞭!”
隨後,柔弱的小黎也跪到瞭小安子身旁,一邊哭,一邊行禮:
“主子,您這些天受苦瞭。”
最後才是一臉自責的隱二,他跪在瞭二人身後。
“主子,隱二失責,害主子受難,甘願領罰。”
鐘離婉頗為冷淡地看瞭他一眼,此次受罪,隱二確實要擔全責,但她不想在此時發作。
“行瞭,有什麼話,回去再說。”說完這句話,她才溫柔瞭語調,對恪盡職守的小黎道:“一些小苦頭,不算什麼。快起來吧,別在人前給我丟臉瞭。”
後半句話,卻是對著浮誇做作的小安子說的。
感受到主子言語中那一絲不耐煩後,他火速意識到瞭眼下的處境,“哎”瞭一聲,拿出帕子擦幹凈臉,果斷起身。
但為時已晚,張傢人早就聽到瞭動靜,一窩蜂地都出來瞭,順道目睹瞭主仆重逢的全過程。
見到三名衣著比他們都要光鮮亮麗的奴仆,在鐘離婉面前卻如此卑微惶恐,衆人反應也各不相同。
張大娘隻在心中感嘆,跟著這樣的人傢,做他們的傢奴,固然衣食無憂,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甚至行走在外時,也算是半個貴人瞭,能得大多數人的禮讓,稱得上是極有臉面的瞭。
可為奴為仆,說到底,生死都由不得自己,到瞭真正的主子面前,更要時時刻刻卑躬屈膝,處處都以主人為先為重,也是可悲。
卻也有人眼紅嫉妒,看向鐘離婉的目光,難掩熱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