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沒有完全接受。
“阿嶽哥哥,晚姐姐說的對,我年紀小,能力有限。所以我不要金銀美人,更不要做官。既然你的本事這麼大,那你就教我一點點,讓我三天兩頭打到一隻野雞野兔,能拿去賣錢,買藥給我奶奶吃就夠瞭。”
阿嶽沒吭聲,自顧自地劈完一地的柴,摞在墻角,這才一抹額頭汗珠,輕道:“等你妹妹病好瞭,你來張傢,我教你幾個簡單的機關。能不能獵到東西,要看你運氣。”
斧頭興奮不已。“謝謝阿嶽哥哥!”
鐘離婉也跟著松瞭口氣,勾起嘴角。
懷裡的小桃花已經睡得香甜,斧頭跟他奶奶也吃好瞭,鐘離婉便將孩子放到瞭屋中,仔細給蓋瞭被子。
這才沖一旁還在生悶氣的小寶招瞭招手。
“走瞭,回傢。”
她沒去招呼阿嶽,可是她跟小寶出門的時候,男人也默默地跟在瞭身後。
回到張傢後,屠戶大叔早已抵達,將野豬開膛破肚,卸成瞭好幾塊。
農傢小院中滿滿都是血腥味,頗為難聞,鐘離婉靠近時,忍不住掩瞭口鼻。但看周圍人不但不覺得嫌惡,還一臉看稀世珍寶一樣的表情看著豬肉,她又默默將手放瞭下來。
哎,她之□□,他人之蜜糖。
正這樣想著,身後傳來一道輕笑。
她回過身,對上阿嶽滿帶促狹的雙眼,他唇邊的笑也沒來得及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