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已經盡瞭鄰裡之間應有的情份,今天就隻是生意。
面對這樣幹脆利落的大主顧,張有才也不含糊,一口應下。
隨後如法炮制地去瞭另外幾傢,等一整頭野豬都差不多被分完瞭,最後才到瞭屠戶傢,定下時間。
等他再回到傢中時,鐘離婉已經被小寶拉到瞭斧頭傢中。
這次卻不是她主動提及的,而是阿嶽。他手裡還提著一隻色彩豔麗的野雞,說是要送給斧頭奶奶補身子,便問張小寶路怎麼走。
後者自告奮勇地帶路,當時他的小手還拉著鐘離婉的手不放,無奈之下,鐘離婉也隻好跟著來瞭。
誰讓她確實也惦記著昨晚可憐又可愛的小桃花。
這回斧頭沒再將他們拒之門外,一見到來人是她和阿嶽,忙不疊地讓開道,鄭重地請他們進瞭屋。
還奉上瞭熱水。
鐘離婉一眼就看到地上滿滿一籃子好壞參半的枇杷。
雖然有些也爛瞭,但明顯都是今日新摘回傢的。
她沒有多問的意思,斧頭卻不好再瞞著。
“有位公子,年前教瞭我一個法子,就是把枇杷熬成膏,可以儲存更久。一般人藏在傢裡,若是嗓子不舒服,咳嗽瞭,就挖些出來泡水喝,癥狀就能緩解。我,我就去村裡問大傢要枇杷,熬成的枇杷膏都賣給瞭鎮上的藥方,一大罐子能得二十文。”
聽完這些話,鐘離婉恍然大悟。“所以那天明婆子才會對你說那些話?她早就知道,你是在用奶奶的病做借口,讓大傢白送你枇杷,你再偷偷做成枇杷膏去換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