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瞭。”明婆子叉著腰,向斧頭怒目而視:“雖說兩天前我打瞭你,不許你再來,可那時候我不也讓你拿走兩個枇杷瞭?你如今又來,是不是以為老婆子好說話,你就能可著我老太婆一個人霍霍!”
斧頭灰撲撲的臉上染瞭一層血色,雙眼不敢再與明婆子對視,雙手卻緊緊抱著懷裡的枇杷。
“不是這樣的,明婆婆。”他惶恐不安地解釋:“兩個枇杷,可以讓我奶奶咳疾緩解,但是,真的不夠。我,我也是沒辦法瞭。婆婆,我給你洗衣做飯,或者砍柴,幫你做活吧。我沒有錢,隻能用這個抵債。隻要你肯讓我每天從你這拿兩個枇杷就好。”
明婆子又是一聲冷笑。“怎麼?小偷小摸不夠,還想打著給老婆子幹活的幌子,登堂入室,看看老婆子傢裡還有沒有好東西,能讓你偷走,換更多錢是嗎?”
她忽然指著斧頭的鼻子怒罵:“你個小兔崽子,真會做戲!你以為我不知道你這幾天用這種手段,騙走瞭好幾傢的枇杷?你到底用這些枇杷盡孝還是攬錢,以為我不知道?滾!滾遠遠的!再讓我看見,老娘就把你壓到劉老婆子面前,讓她知道知道,她的小乖孫都做瞭什麼好事!”
斧頭一副備受冤枉的模樣,抹瞭兩下眼淚,快步跑走瞭。
明婆子沖著他的背影啐瞭好幾口。
回過身才發現還有一幫孩子,跟鐘離婉還在看著她。
“看什麼看!”她沒好氣地說:“有什麼好看的!老婆子就是這種冷心冷肺,不近人情的人怎麼瞭!你們幾個小崽子也把皮給老娘繃緊一點!平日裡走過來走過去,少惦記著這棵枇杷樹!誰要敢伸手,老婆子照打不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