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鼎被說得面露不忍。
周文繼續說道:“她身世確實可憐,處境也很不容易。可她需要的,不隻是心疼她的人,而是真正幫她從那種困境中徹底脫離出來,給她一個安穩未來的人。她又是個姑娘傢,沒有什麼辦法比婚嫁,更能名正言順的辦法瞭。”
“出宮有什麼難的。”蕭鼎想都不想地說:“憑我的本事,還不是來去自如?還是那句話,隻要她願意,我隨時能夠帶她出來!”
“那名分呢?”周文沒好氣地問。
費瞭這麼多唇舌,這木頭竟然還轉不過彎來,周文的聲音低沉下來,帶著一絲恨鐵不成鋼的怒氣:“沒有名分,就是私奔!奔者為妾,你這是要讓她這輩子在你父母面前,在世人面前,都擡不起頭來?”
“那怎麼辦?”蕭鼎氣得站瞭起來:“左也不行,右也不行。那下一句你是不是要說,不如我幹脆利落地放棄她算瞭?”
“男子漢大丈夫,要是連說服父母,求娶心上人,給她一個名分都做不到。你還真不如放棄!”
冷冷地丟下這句話,周文拂袖而去。
即使視蕭鼎如親弟,此時此刻,他依舊被氣得不輕。
原以為蕭鼎隻是桀驁不馴,卻沒想到,這臭小子根本就是離經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