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鼎浮誇地大嘆一聲,索性在一旁回廊扶手上盤腿而坐,垂頭喪氣地,一副大受打擊的樣子。
周文於是又道:“要是真喜歡,就回傢,告與父母長輩,求他們使人去提親。小九雖是公主,可生母身份就是那般,她在宮中的日子也很不好過。隻要你答應以後都待她好,就去提親吧。我會讓初兒替你們從中周旋,幫你夙願得償,抱得美人歸。”
提親二字讓少年面色一紅,但冷靜下來考慮瞭一番後,他比先前還要惆悵瞭。
“我們傢那情況你也知道,我娘那人,就長瞭一雙勢利眼,我爹也不遑多讓。唯一能說得上話的我爺爺,又一心要我娶個鄉下媳婦,說是隻有那樣的女子,才會跟我安心過日子。甭說皇室公主,便是普通的官宦人傢的女子都不行。他們肯定不會答應來幫我……提親。”
最後兩個字被他輕聲帶過,說得十分含糊。
周文蹙眉:“所以你根本沒有想好你和小九的未來,就對她做這些,無異於表明心跡的動作瞭?”
“這還要怎麼想好?”蕭鼎反問:“她要是願意跟我好,我肯定是一生一世待她好的,絕不讓任何人再欺負她!哪怕是要我為她豁出性命,我也是願意的!”
他說得信誓旦旦,熱血沸騰。
周文卻不為所動,甚至還嘆瞭口氣。“這兩年,小九時常來我這裡。我看得出來,她雖然面上總是在笑,好似天真無邪。可心裡卻對很多人、很多事,都抱有戒備之心。即便是我,她也用瞭很長一段時間,才對我敞開心扉,暢所欲言。”
“每個人的性格都與他小時候的成長經歷脫不瞭幹系,由此可見,小九自小,就吃瞭不少苦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