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保安連忙將大頭保安推到一邊,堆著笑向她賠罪,“是七叔的客人吧?麻煩來這邊登記一下。”
他將女人引到旁邊的長桌前,像模像樣地遞過來一份簽到表和圓珠筆。
女人握著筆,歪歪斜斜寫下“仡沙班辛”四個字。
大頭保安又湊過來看,“乞……乞什麼玩意兒?少數民族啊。”
“我姓仡(ge一聲)沙。”女人冷冷掃他一眼,“班辛,是名字。”
“好好好,那我就叫您班辛小姐瞭。”
瘦保安目光落在她斜挎的那個鼓囊囊的佈袋子上,清清嗓子,“包裡的東西要檢查一下。”
“我來。”
大頭保安接連在女人面前受挫,有點窩火,蠻橫地扯過佈袋子,伸手往裡一掏。
“嗷!”
他嚎瞭一嗓子,見鬼似的把手抽出來,眼睛瞪的老大,目露驚恐,“……什麼東西咬我!蟲子!”
隻見他短粗的手指頭上赫然趴著一隻甲殼蟲,尖銳的口器已經刺入皮膚,死死扒著他的手不放。
瘦保安瞬間變瞭臉色,擡手就往腰間摸,“班辛小姐,這是什麼東西?你來赴七叔的宴,怎麼還帶兇器呢?”
“別亂動。”
女人喝瞭一聲,一把抓住大頭保安的手,將那隻甲殼蟲小心翼翼地捏下來。
又從佈袋子裡取出一個小玻璃罐,小心地裝瞭進去,彈瞭一下外壁,語氣溫柔又嗔怪:“又亂跑,小心別人把你抓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