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一輛輛車子陸續停在酒店門口,下車的客人手裡無一不拿著黑底燙金的請帖,隻有通過門口保安的檢查,才被允許放行進入。
就在一衆豪車林立間,伴隨著叮鈴鈴不成調子的車鈴聲,一輛黃色共享單車,從遠處搖搖晃晃地騎瞭過來。
左邊的大頭保安擡眸望去,臥槽瞭一聲。
“這咋還有人騎自行車來的?”
右邊的瘦保安肯定道,“應該是路過的,跟咱們沒關系。”
然而隨著那輛小黃車越騎越近,最後在酒店門口正中間停下來。
兩個保安齊齊瞪大瞭眼睛。
還真是來赴宴的啊?
一份黑底燙金請帖出現在二人眼前,隨之響起一道帶著濃重少數民族口音的女聲。
“問一哈,是在這裡吃飯不?”
瘦保安小心翼翼抽出請帖,看清來人面目,不由倒吸瞭口氣。
大頭保安更直接,脫口而出:“我靠,這麼醜?!”
——來人是個皮膚黝黑的年輕女人,穿藍色紮染佈裙,盤發,發髻裡插著一支銀色月牙形發簪,兩端簪頭各掛著一串小鈴鐺。
更引人註目的是她左臉自眼下蔓延開的一大塊紅色胎記,幾乎占瞭半張臉,被酒店招牌上的彩燈一照,越發顯得陰森可怖。
“會不會說話?”
年輕女人被大頭保安激怒,脫口而出一串方言,又切換成不利落的普通話,“醜咋瞭,吃你傢糍粑瞭?”
“對不住,他就是嘴賤,沒有別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