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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宴知趴在盥洗池前嘔瞭半天,又喝瞭大半瓶水漱口,略帶幽怨的眼神控訴她,“你要謀殺親夫嗎?”

薑眠笑嘻嘻,“我哪敢啊,你要是死瞭,誰來掙錢給我花?”

宋宴知神情越發複雜,“我就隻有這點用處?”

“當然不是,你很有用,你最有用瞭。”

薑眠哄瞭半天,又按照某人要求在他臉上各親瞭好幾下,隻覺得宋宴知比般般還會折騰人。

“這次我不能陪你一起進去,你自己千萬要小心。”

兩個人擠在並不寬敞的躺椅上,宋宴知摟著她的腰,讓薑眠坐在自己身上,空出的手去尋她的指尖,不厭其煩地十指交纏。

薑眠靠在他胸口,聽著他比平時稍快的心跳,一遍遍嘮叨著註意安全的老生常談,卻並不覺得厭煩。

她從冰冷的末世而來,見過太多勾心鬥角和利益背叛。

宋宴知說這個傢不能沒有她,她也有同樣的心情。

二人相擁著靜靜坐瞭一會兒,享受這片刻短暫的安寧。“司機怎麼樣瞭?”

薑眠突然想起來,扭頭問他,“還在icu嗎?”

宋宴知眼神有一瞬的躲閃,低低說瞭幾個字。

薑眠的臉色徹底沉瞭下來。

翌日上午,宋宴知開車帶薑眠來到殯儀館。

小型告別廳裡,司機的遺像掛在前方,黑白照片看起來有些嚴肅,和那天在車上風風火火,幾個手勢勸退狗仔的老練司機判若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