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這幾種溶液分別是xx,xx和xx,隻要把它們……然後按照順序發生反應,就能……再這樣……最後就得到瞭便於攜帶,方便又安全的液體炸/藥啦。”
薑眠說的起勁,摸著下巴自言自語:“幸好我要的這些試劑都不複雜,很容易就能買到,不然我可背不下來那麼多複雜的分子式……”
趁著薑眠操縱機械手,清理防爆艙的空隙,他悄悄拿出手機,上網搜索。
——目前已知的化學專業論文裡,都沒有提到過薑眠剛才說的這種炸/藥配置方式。
那她又是從哪兒學來的?
難道說,薑眠真是萬裡挑一的,天賦異稟的……恐/怖/分/子?
“對瞭,你剛才說的夜光手表又是什麼?”
薑眠收拾著突然想起來,看向宋宴知,虛心求教:“是不是裡面藏瞭暗器,一發光就能biubiubiu射人的那種?在哪裡能買到?”
聽起來挺有意思的,出其不意,正好買一個防身。
宋宴知:……沒事瞭。
他不動聲色轉移話題,“你就打算帶著這些液體,去赴廖七叔的英雄宴?會不會太顯眼瞭。”
薑眠打瞭個響指,“我還有別的僞裝啊。”
她起瞭惡作劇的心思,沖宋宴知笑得神神秘秘,“敢不敢過來看看?”
“我有什麼不敢——”
宋宴知跟她走到房間角落,薑眠掀開一個密封箱的蓋子
待宋宴知看清裡面密密麻麻湧動的東西,“嘔……”
“沒事吧?”薑眠憋著笑給他拍背順氣,“我就說讓你別逞強嘛,你偏不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