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窒息的沉默後,熊雄一言不發,轉身就走。
桌球室裡呼啦啦空瞭一大片。
雀九眼底滿是敬佩之色,“心姐,您身邊真是藏龍臥虎啊!”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熊雄在打桌球上吃瞭這麼大一個悶虧!
薑眠淡淡道:“你都看見瞭,不是我得理不饒人,是他那邊犯錯在先。”
雀九連連點頭,“是是,晚上我再去找熊哥說和說和,咱們這回也算是不打不相識瞭。”
雀九離開後,宋鬱迫不及待地過來,看宋宴知的眼神仿佛在看什麼史前怪獸。
他語氣複雜:“你還會打桌球?還打得這麼好?”
宋宴知神色淡然,“你以為我隻會看財務報表嗎?”
話音剛落,就見薑眠和宋鬱齊齊點頭。
宋宴知:……
他戴上墨鏡,唇角輕翹,借著鏡片的遮擋,看向薑眠。
薑眠眼底閃過一抹笑意,擡手捶他胸口,“可以啊你。”
結果手勁兒沒收住,宋宴知冷不防踉蹌瞭下,連忙咳瞭兩聲,低低解釋:“幾年沒玩瞭,今天狀態一般。”
“喲喲喲,又凡爾賽上瞭。”
宋鬱撇著嘴陰陽怪氣,“狀,態,一,般,你咋不去打世錦賽呢?”
宋宴知沒理他,自顧自地擦拭著手上沾的滑石粉。
宋鬱等瞭一會兒,終於按捺不住,繞著宋宴知轉圈圈,“等下船回傢,你也教教我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