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外套已經脫下放在一邊,裡面穿著白襯衫,兩條黑色肩帶從胸前橫穿一道,恰好壓在胸肌下方,看起來鼓鼓的,充滿蓬勃的力量感。
咚地一聲,球桿撞向白球,15顆彩球被撞得四散開來,其中一顆黃球竟然直接落入洞口。
宋宴知眉毛微揚瞭一下,起身換瞭個方向,再次出球。
又是一桿進洞。
熊雄的臉色已經有些不好看瞭。
身後的小弟還在拍馬屁,“隻不過是一時運氣好而已,看他還能進幾個球?”
“就是,等我們熊哥上瞭場,就讓他們見識見識,什麼才叫真正的技術!”
小弟七嘴八舌說瞭幾句,結果就是場上的宋宴知又進瞭兩球。
薑眠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俯身的姿勢,視線從喉結一路下滑,到微微敞開的領口,又順著球桿來到他鼓起青筋的手背,修剪得一絲不茍的指尖……
宋宴知的視線專註沉凝,幽黑的瞳孔裡隻剩下四散的小球,有條不紊地打出一桿又一桿。
咚。
咚。
咚。
薑眠眼看著桌上的球越來越少,直到最後一顆黑8落袋,隻剩下一顆孤零零的白球躺在綠色的臺面上。
她眨瞭眨眼,這就結束瞭?
身旁的雀九已經嗷瞭一嗓子,“一桿清臺!”
宋宴知壓根沒給熊雄上桌的機會,他一個人就把所有的球都打光瞭!
薑眠噗嗤笑出瞭聲,幸災樂禍地看向黑臉熊,“還比嗎?”
剛才圍在熊雄身邊,加油一個比一個起勁的小弟,此時都成瞭鋸嘴葫蘆,誰也不敢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