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頭痛欲裂,卻發現薑眠看他的眼神有些古怪。
宋宴知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仿佛無事發生一般,“怎麼瞭?”
薑眠沒說話,隻是定定看著他。
令人窒息的沉默無限拉長,不知過瞭多久,薑眠將一次性杯子塞到他手裡。
“不是要喝水嗎?”
宋宴知一言不發地喝下去。
薑眠抱起般般,放到對面床上,“你乖乖的,別影響爸爸休息啊。”
宋宴知握著杯子,斟酌片刻後問她:“你怎麼突然想來公司瞭,還帶著般般?”
薑眠想也不想,“我來查崗啊,查崗不就是要出其不意嗎?”
她一臉氣鼓鼓,“結果前臺跟我說,有個女人說她是宋太太,還有你們的結婚證,我當然生氣瞭。”
宋宴知擡手按瞭按脹痛的太陽穴,“應該是p的。”
是他大意瞭,聽前臺打電話說是“宋太太”來接他下班,就想當然地以為是薑眠,親手把人放瞭上來。
薑眠擺擺手,“算瞭,以後肯定沒人再敢冒充我。”
她今天當著那麼多員工的面公開身份,徹底堵上瞭這個漏洞。
宋宴知嗯瞭一聲,半真半假道:“讓陳方發一份通知,以後誰敢認不出宋太太的真容,就扣他獎金。”
薑眠差點被嗆到,連忙說大可不必。
“對瞭,我從那女人的手機裡找到瞭她的雇主,約好今晚在茶樓見面。”
薑眠轉瞭轉手腕,語氣輕松,“你等著,這個仇我一定幫你報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