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等啊。”
薑眠不疑有他,起身去外間的飲水機接水。
宋宴知覷著她出門的空檔,忽然握住般般的小手,語氣自然地問:“般般,爸爸頭上有什麼嗎?”
般般忽然瞪大眼睛,緊張地捂住嘴巴。
“爸爸你怎麼知道的?我和媽媽是來¥……”
宋宴知眉頭緊鎖,盯著般般一開一合的小嘴,卻聽不見任何聲音。
耳朵裡傳來嗡鳴聲,眼前一片天旋地轉,般般的輪廓仿佛出現瞭重影。
宋宴知吃痛地閉上眼睛。
薑眠倒水回來,就看到宋宴知突然滿頭大汗,表情很痛苦的樣子,一個箭步上前,抓住他的手臂,“宋宴知你哪裡不舒服?”
一邊就要按呼叫鈴,“醫生,醫生——”
“……我沒事。”
宋宴知忽然睜開眼,抓住薑眠手腕,竭力沖她擠出一個微笑,“不用叫醫生,我沒事。”
“真的嗎?”
薑眠懷疑地看著他的臉色,又問般般,“爸爸剛才怎麼瞭?”
般般似乎以為自己闖禍瞭,咬著嘴唇小聲道:“爸爸好像知道般般的秘密瞭,他剛才問我¥……”
又來瞭。
宋宴知眼看著般般在和薑眠說話,可他偏偏聽不到任何聲音。
難道是他的聽力出瞭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