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二爺亦步亦趨送她出瞭廠房,十分殷勤,“心姐,這麼晚瞭,用不用我派人送你回去?”
薑眠輕笑,“我又不是什麼柔弱小姑娘,還用你送?走瞭。”
她隨手一揮小包,施施然上瞭車。
跟在馬二爺身後,臉都腫瞭的程哥恨恨地握緊拳頭。
——剛才誰特麼還說自己是弱女子來著!
“阿程,你是不是在心裡怪我?”
馬二爺突然回頭看他。
程哥面色一緊,連忙低頭,“沒有,我都聽二爺的。”
“你就是怪我也沒關系。”
馬二爺看著車子在黑夜中漸行漸遠,下意識地摸瞭摸脖子,“是我小瞧這女人瞭。”
要不是烏老三點兒背讓條子抓瞭,他還真不知道,原來南邊真正的老板是這位姑奶奶。
他拍拍程哥肩膀,“行瞭,心姐不是小心眼的人,她說翻篇就翻篇瞭,不會再找你麻煩。咱們以後還要一塊賺大錢呢,要和諧,懂不懂?”
程哥一低頭,正好看到馬二爺衣領下面有一圈勒痕,像是被人用力掐過。
他的話在舌尖滾瞭幾圈,最終沒能說出口。
——二爺,你剛才在屋裡不會也讓她揍瞭吧?不然怎麼態度變得這麼快?
薑眠回到帝豪酒店。
十分鐘後,打扮成服務生的秦立澤,推著夜宵小推車進來,和她交換情報。
薑眠放下紙筆,遞過去一張速寫的廠房地形圖。
“這裡應該是馬二爺的據點之一,但明面上看不出什麼問題,我問過瞭,他最近手裡沒貨,下一批還要再等上幾天才能送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