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眠趾高氣昂地走瞭出來,目光和程哥在半空對上。
她似笑非笑地看著他,程哥突然有種頭皮發麻的不妙感。
“二爺,剛才你的人還想拿刀砍我呢。”
薑眠語氣嬌嗔,半真半假地抱怨瞭一句。
馬二爺臉色一僵,隨即冷冷看向程哥:“誰讓你對心姐動粗的?”
程哥硬著頭皮站起來,“二爺,我……”
“罷瞭,我給二爺一個面子,不跟他一般見識。”
薑眠擺瞭擺手,大發慈悲一般,“本來想廢你一隻手,現在嘛……你自己扇自己二十下,我就原諒你瞭。”
程哥臉色瞬間漲紅,瞪大瞭眼睛,“二爺!”
他可是按照他的吩咐做事的!
馬二爺吼回去,“喊我幹什麼?還想讓我親自動手嗎?”
程哥聽懂瞭,咬著牙擡起手,一下一下扇自己的臉。
房間內安靜極瞭,隻剩下啪啪啪啪的巴掌聲。
二十下後,程哥半張臉已經腫起來,通紅的掌印清晰可見。
他咬著牙開口,聲音都有些含糊瞭,“心姐……滿意瞭嗎?”
“湊合吧。”
薑眠百無聊賴地玩著指甲,似乎連多餘的眼神都欠奉一個。
她用吩咐的口氣對馬二爺說:“我在帝豪包瞭套房,有進展隨時聯系我。動作快點,我耐心有限。”
“哎,明天我就去找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