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
當啷一聲,一小塊玻璃碎渣被丟進托盤裡。
薑眠瞪圓瞭眼睛,“我就說背上好像被什麼東西紮瞭……”
“原來你還有感覺呢。”宋宴知刺瞭她一句,嘲諷效果拉滿。
薑眠撇撇嘴,舉起小鏡子試圖找出後背的傷口,結果隻照出宋宴知低眉斂目,小心翼翼替她夾出玻璃的專註模樣。
她看著鏡子裡的男人,鬼使神差來瞭一句:“沒想到你還挺有用的嘛。”
這處理傷口的熟練手法,當個後勤也夠格瞭。
宋宴知擡眸,看她的目光越發幽深,“如果不是被你打暈,耽誤瞭一點時間,我還可以更有用。”
薑眠幹咳兩聲,轉移話題,“你怎麼知道我在東港碼頭?”
眼神突然一凝,她盯著他:“你在我車上裝定位器瞭?你監視我?”
宋宴知一臉無語,“……那叫行車記錄儀,傢裡每輛車上都有,談不上監視。”
薑眠悻悻地移開眼,決定回去就把那什麼記錄儀拆瞭。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
宋宴知在傷處貼上一塊無菌敷料,突然開口:“下次你如果再這樣自作主張,擅自行動,我隻能采取一些特殊手段,限制你的人身自由。”
薑眠眨瞭眨眼,試探道:“比如把我送進精神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