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宴知站在她面前,慢條斯理地收回手。
“是你自己處理,還是我來?
薑眠沒反應過來:“處理什麼?”
宋宴知眉頭狠狠皺瞭一下,指著她身上破破爛爛又灰撲撲,幾乎看不出本來模樣的衣物,“弄成這樣還放著不管,你真當自己是超人嗎?”
“你說這個啊。”
薑眠恍然大悟,擡起胳膊就把連帽外衫脫瞭下來,“小傷而已,我心裡有數。”
她脫衣服那一下,宋宴知立刻側過身子,移開目光。
薑眠裡面穿著一件黑色工字背心,肩膀和後背有幾處擦傷,手肘也破瞭幾個口子,但都不算深,隻是看著青青紅紅的一片,顯得有些猙獰。
她無所謂地拿起一瓶碘伏往傷口上倒,一邊還有心思跟他開玩笑:“這要是讓醫生看見瞭,會不會以為你傢暴我啊?”
宋宴知捏瞭下額角,冷硬的語氣中透著無奈:“借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跟你動手。”
薑眠得意地挑瞭下眉,“你知道就好……嘶。”
不知道哪個動作牽動瞭某處傷口,她手抖瞭一下,疼得額角狂跳,唰地出瞭一身冷汗。
別看薑眠嘴上說得輕松,實際上要從一群喪心病狂的毒販中全身而退,根本不是什麼輕松事。
她雖然運氣好沒中槍,但這一路廝殺拼搏,又摔又砸的,也不可能完全不留下任何痕跡。
薑眠擡手按上胸口,皺著眉頭一寸寸摸索著。興許是摔到骨頭,某處骨裂瞭也不一定。
宋宴知始終用餘光註意著她的動作,見薑眠齜牙咧嘴地到處亂摸,終於忍無可忍,在她身後坐下來,拿起一支醫用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