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鬱:……要不要這麼卷啊你!
他哼哼:“你才學瞭半天騎馬,就想上騎射,這是揠苗助長,是不對的。”
薑眠眨眨眼,“但我剛才問瞭老板,他說我基礎很好,可以學瞭。”
她笑得狡黠,“宋鬱,你該不會是怕被我比下去吧?”
“……誰怕瞭?”宋鬱果然中計,“比就比!”
吃飽喝足,休整完畢,二人重新回到場上。
薑眠拿起一把傳統弓,認真觀察起這個在末世已經成為傳說的“冷兵器”。
有點意思。
老板聽說薑眠想學射箭,好奇心大起,帶瞭兩個教練過來,想看看她的天賦上限究竟在哪裡。
從固定靶到移動靶,再到飛靶,還有騎馬射箭,雙手射箭,反身射箭,聽聲辨位……
薑眠玩瞭一下午,真·從入門到精通。
宋鬱已經無心練習,隻想知道這個大魔王還能做到什麼程度。
還練啥啊,他都快道心破碎瞭!
快來個神仙收瞭這個妖孽吧!
薑眠這邊動靜不小,越來越多的教練和學員都過來圍觀,時不時鼓掌叫好,儼然組起瞭一支啦啦隊。
薑眠心無旁騖,身姿挺拔,動作標準,射出一箭又一箭,次次正中紅心。
有人小聲討論,猜測薑眠是不是哪個休假中的國傢隊選手,閑著沒事來俱樂部玩玩,吊打他們這些凡人來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