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馬和開車不一樣,車是死的,馬是活的,它有自己的想法,需要心意相通。
她動作輕快地跳下馬背,擡手抱瞭下小白馬的脖子,看著它濕漉漉的眼睛輕聲說:“今天辛苦你啦。”
小白馬溫柔地蹭著她的臉頰,以此回應著。
教練走過來對老板說:“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小月亮跑這麼快,都快趕上鐵風瞭。”
鐵風就是宋鬱剛才騎的那匹成年公馬,性子是真野,但也確實跑得快。
老板哈哈一笑,“哪有馬兒不喜歡奔跑的?好馬配好鞍,也得配上合適的騎手才行。”
小月亮性格溫順,又長得漂亮,是很多女學員和初學者的首選。
沒想到“文靜少女”的內心也有如此狂野的一面,
薑眠贊同點頭,輕輕摸著小白馬的鼻子問它:“你剛才跑得也很開心對不對?”
語氣溫和,像是在哄般般。
小白馬仿佛找到瞭知音,不停地蹭著她,噴響鼻,被工作人員帶下去喝水時還掙紮著不肯走,鬧脾氣似的尥蹶子直哼哼,仿佛誰要把它和薑眠分開,就是天大的罪人。
直到薑眠過去安撫,說一會兒就去陪它,漂亮的小白馬才消停瞭,一步三回頭地離開場地。
中午,二人在俱樂部的餐廳吃飯。
薑眠問宋鬱上午練的怎麼樣瞭,下午是不是還要繼續。
宋鬱先是點頭,然後突然警惕,“你想幹什麼?”
“我沒想幹什麼啊。”
薑眠一臉無辜,“就是覺得騎射也挺有意思的,想跟你一起學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