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宋宴知,薑眠和般般都轟走,“我不用人陪,你們別在這裡晃悠瞭,晃得我頭暈。”
宋宴知也沒堅持,隻道:“護工在外間守著,你有事就叫他。”
人都走瞭,病房裡突然安靜下來,顯得有些冷清。
宋鬱斜躺著,百無聊賴地玩著手機。
不少圈內好友都發來信息慰問,他正挨個回複的時候。
屏幕上突然彈出一個視頻通話請求。
他愣瞭一下,接起,“宛宛姐,怎麼瞭?”
“小鬱,聽說你出車禍瞭?嚇死我瞭。”
屏幕上映出薑宛宛關心的面孔,她湊近鏡頭,“快讓我看看你傷到哪兒瞭,嚴不嚴重?”
宋鬱抿瞭下唇,含糊道:“就一點小傷,不要緊。”
“你還騙我,我都看到你頭上的紗佈瞭。”
薑宛宛蹙著眉頭,仿佛十分心疼的模樣,“你可是大明星,要是臉上留瞭疤可怎麼辦啊。”
她長長嘆瞭口氣,自責似的道:“如果我能一直陪在你身邊照顧你,我一定不會讓你發生這種意外……”
“宛宛姐。”宋鬱忽然打斷她,“你上學的時候做過兼職嗎?”
“什麼兼職?”
薑宛宛愣瞭一下,似乎從沒想過這個問題,她輕輕地笑瞭,帶瞭幾分對少年的寬容語氣,還有微不可察的,高高在上的傲慢。
“小鬱,像我們這樣的人,從小就不缺錢花,為什麼要去打工委屈自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