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鬱咳瞭一聲,神色稍霽,“這還差不多……”
斜刺裡忽然伸過來一筷子,把蟹黃夾走瞭。
宋宴知慢條斯理咽下去,攔住薑眠,“他頭上有傷,不能吃海鮮。”
“哦,我給忘瞭。”
薑眠對宋鬱歉意地點點頭,“那等你傷好瞭再吃。”
宋鬱顧不上跟她計較,隻是生氣地瞪著宋宴知:“你怎麼搶我的?”
“反正你又不能吃,不要浪費瞭。”
宋宴知餘光註意著薑眠的動作,看她又拆瞭一隻螃蟹,然後……一股腦倒進自己嘴裡。
他默默收回視線,夾瞭一筷子醋溜花生。
另一邊,宋鬱雖然不能吃,但他看瞭一會兒薑眠拆螃蟹,竟然看得入神瞭。
薑眠手上動作十分精準,靈巧,螃蟹殼幹凈得能反光,整整齊齊地擺在一邊,甚至還能拼出一隻完整的蟹。
他沒忍住吐槽瞭一句:“你到底是學計算機的還是學醫的,螃蟹殺手啊。”
薑眠一怔,隨即長長嘆瞭口氣。
“沒辦法,我小時候傢裡窮啊。”
宋鬱:?
薑眠看著他誠懇道:“我那個養父母重男輕女,不讓我上學,逼我出去打工給弟弟攢錢買房,我的學費都是我假期在外面打零工攢出來的。”
她掰著手指數:“我幹過的兼職可多瞭,像是什麼,給雞爪去骨,給瓜子剝殼,在夜市大排檔洗小龍蝦……這不就練出來瞭?”
宋鬱要留院觀察一晚。